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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首叫两天的诗。
“我只有两天,
我从来不曾把握,
一天用来出生,
一天用来死亡。
我只有两天,
我从不曾把握,
一天用来希望,
一天用来绝望。
我只有两天,
每天都在幻想,
一天用来想你,
一天用来想我。
我只有两天,
我从不曾把握,
一天用来路过,
一天还是用来路过……”
如果我真的只有两天,我真的会用一天想你,一天想我。
你无法超脱我,我无法离开你。沉默的你在水之湄,静静的我在水一方。
读你想你梦你念你忆你恨你怨你只因为你也读我想我梦我念我忆我恨我怨我。
你能否为我拭去那反复流下的泪,我能否为你拂去那反复涌现的悲伤?
你能否陪我去聆听山谷里兀自绽放的野百合,我能否随你去捕捉芦苇丛中的白蝴蝶?
你能否陪我一起拼命追赶,从不问这条路究竟去哪,我能否随你一起执迷匆忙,化作你遥远的瞬间,时光正疯狂啊……
你告诉我扬州明月和烟雨楼台,我为你读李义山的无题和“留得残荷听雨声”。一切都是那样飘渺啊,淡如远山远水,隐约如泼墨;浓如深沉的情感,叫人化也化不开。
回吧,回吧。我帮我拂去一身月色,我帮你抖抖一身山色。我们轻装而行,徜徉或流浪。你的梦生如夏花,我的梦美如云霞。
流水一般的流年里,流光一般的回忆中,淡淡星下,徐徐风中,汩汩河边,你是否想摘一颗星送我?我却想撷一缕风给你。你是喜欢这样闲淡的夜的,可我不喜欢这黑色的回忆,它似乎有载不动的忧与愁,随着时光的荏苒,渐渐发酵,遮住了你的心,也迷糊了我的眼睛。
你不再写信给我,我也不常写信给你,只记得曾赠一枚红叶给你。在星星点点红着的时候,我见他们无奈躺着,被人踩过,觉得心疼,拾起夹在书里,后又寄给你;你也曾赠一枚玉兰给我,她香得醉人,但已不再美丽,不过,美丽本身不就是一种藏不住的悲哀吗?
文字写在叶子上,定有种斑斓绚丽的味道,但怎么也写不上,因为我心里没你,或你心里没我。原来心里有你的日子,就是一个温暖的节日,即使节日最不寻常,我还是以为你无出不在。现在,我只会用想象守侯你。
你是过客,我是旅客,谁也不必揭开心上的窗帏。我只是大漠中的一泓清泉,你不是归人,只是误了归期的倦鸟,驻足有飞远。我只是一抹肆意游走的白云,你不是归人,不必在漫天白白的信笺上留下痕迹。
好吧,好吧,我那凄美的容颜一如庭中那树繁花,只在你的梦境中自开自落吧!
一切似乎没发生,还是又回到了重前?有下弦月的晚上,面对一树开剩的玉兰,你说,残缺或圆满;我说,花满或花残。
我深深地爱过你,却与你无关。可你能否如期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你会不会把心给我,而我的那颗,随你去海角天涯。要知道,你的心就是我的海角天涯,我虽是个流浪的人,又怎能走出海角天涯,即使我走得再远?
我是谁,你有是谁?
“告诉我你爱上了谁,我就告诉你你是谁。”
谁是我的你而你又是我的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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